苏氏,回来君临的时候我满心以为只要能寻到几分罪证,扳倒两家权阀便能为苏阀平反,可见,我当初想的太过天真,申屠致之死,窦准闭口不言,焉耆的证词也没有作用,我在想,是不是我用错了法子,嬴纵,你的心思如此通透,是否早就看出此事的不易?都怪我早间不曾听你之言,这么久倒是白费了许多功夫。”
沈苏姀说的平静,忽的一叹又道,“其实窦准说的不错,这惨案又何尝没有苏阀自己之错?求一世忠名,却又被忠名所负累,忠君报国,全然未曾防范,其实这忠名又有什么用,我一直想让皇上金口玉言为苏阀昭雪,其实是我太过执了对不对?”
嬴纵眉头微蹙,攥着她的腰身将她一下转了过来,今日她口中之语实在诡异,她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忠君报国是苏阀的信仰,这信仰早已融在了她的骨子里,因而她即便能用像陷害窦阀那般的手段对付所有仇敌,却依旧在窦阀倒台之后选择了公判的程序,她要用正义的手段为苏阀昭雪,凭着的便是她的忠正之心,而今日这寥寥数语,却是将她早前的认知尽数推翻了,从宫中分开之时她还是好好地,眼下却怎地忽然道出这般一语?
沈苏姀被转过身来,面上却还是一片平静,嬴纵双眸一沉,看着沈苏姀问,“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苏阀满门忠烈何错之有?以公正之心求昭昭天理又是怎地用错了法子?忠名不重要,难道你要放弃为苏阀平反了吗?彧儿,哪怕再难,都当不移本心。”
沈苏姀一双眸盈盈,看着嬴纵唇角微弯,忽的问,“你爱的是那个一腔热血保疆卫国的苏阀少将军吗?可眼下我已经不是了,从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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