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苦笑,“沐沉的性子你当知道,他曾几番想要刺杀与我。”
沈苏姀便也弯了弯唇,“后来,又是怎样让他顺服的呢?”
嬴纵双眸一眯,不知想到了什么,“当年之事本就蹊跷,我和他解释过几次,然而最开始他根本听不进我所言,后来见我并无杀他之意,自然也就明白了。”
沈苏姀抿了抿唇,忽然又问,“当年……当年步天骑被那密旨调开,天狼军也是一样,这件事结束之后你回君临被皇上斥责了?”
嬴纵挑眉,手臂下意识的收紧,“当年苏阀之罪落定,父皇曾有令让天狼军折返和窦阀、申屠联手阻杀步天骑,我自然未遵,因为如此被斥,倒也不算什么。”
沈苏姀眸色一暗点了点头,忽然又语声极轻的问,“当年天狼军和步天骑一样接到了密旨,事发之后天狼军亦担了责罢?你可曾将密旨交出以示清白?”
嬴纵默然一瞬才点头,“确有交出,彼时文武百官皆认定此假密旨乃是苏阀之故,又加上早前天狼军立有战功而西境不能无人可守,这才对外免了天狼军罪责令其继续镇守西境。”
嬴纵语声深沉而低寒,叫人不难想象那个时候明知道苏阀是冤枉的他只能接受她的死讯并且眼睁睁的看着苏阀为朝堂诟病却什么也不能做,在那个时候,他不过也只是个十五岁战场初现锋芒的少年将军罢了,这些年在西境铁血厮杀,远离朝堂韬光养晦,至三年前归来,他那欲图大位的野心勃勃又怎能没有对她的愧疚和痛惜……
沈苏姀忽然握住了嬴纵的手,语声一时也有几分沉暗,“那年在洛阳‘醒来’,三年才有了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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