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除了漕运粮船拥有专属的航道,其它船只都还不能下水。正因为如此,毒瑾只有陆路这一选择。
“汌河驿龙蛇混杂、耳目众多,虽易隐藏踪迹,却不宜久留。我打听过了,这支游商马队是这个月唯一一批南下的,我们跟着她们上路,能省去很多麻烦。”车马道旁,毒瑾与我比邻而坐,一齐望着不远处整装待发的马队。
“你走就好,我不能走。”我重复。
“是不能还是不想?莫非你还舍不得皇都里的荣华富贵跟如花美眷?”毒瑾淡讽。
“要走我也要先救出颜煜,只要他留在皇都一日,我都不会独自离开的。”犹如赌誓般,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一个‘独自’,你有想过我吗?你说我们逃出来,一定能活得好好的,但你现在根本就是自掘坟墓,莫说救人,你连皇城都没法进去!”毒瑾的美眸迸出狠厉的光芒。
“那我就到皇城墙根底下坐着,我陪颜煜一辈子。”我也动了气,异常执拗。
我当然知道救颜煜只是说得简单,但我愿意等待时机,愿意以命赌命。
“痴人妄想!”
“是痴人,却非妄想。”一个声音硬是插入毒瑾与我的争执中:“施主可闻,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是以生死不过是一个舍此取彼的过程。”
之前我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毒瑾的身上,没有留意附近走动的人群,不想身后竟有人偷听。一旁的毒瑾亦是面色大变,他伸手入袖,摸出了一柄匕首。
我一扭头,看到的是一位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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