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意思难道是,早些时候你有帮我换过衣服?”
“不然你现在怎么能一身清爽呢?除了给你更衣,我还定时定点替你洁身擦脸,端水喂药,末了还要哄你入睡!”毒瑾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们……我有没有对你干过什么?”我强作镇定,天知道我费了多大的气力才忍住撞墙的冲动。
“你要对我负责吗?”毒瑾状似认真地反问。
“我……是昏迷,所谓昏迷,就是大脑功能严重紊乱,如果有什么出格的行为,那绝对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我直觉为自己辩护。
“所以你的动作最好快一点儿,我们要跟未时出发的游商马队一块儿离开。”毒瑾肃容,一口打断我的话,转身的同时又道:“这屋里就一张床,我只是太累了才在你边上小憩一会儿的,反正我很习惯与女子同床共枕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借机赖上你。”
听了毒瑾的话,我不知作何回应,他神情自若地收拾包袱,不见羞态不见愤懑,反倒是我如坐针毡。
一时间,彼此无语,满室尴尬。
当我跟着毒瑾走出房,走到太阳底下,我才真正有了重生的感觉——毒瑾曾说我的运气好,所以总能逢凶化吉,但在我看来,那夜三女子上门寻仇只是上天在墙上给我画的一扇逃生的门,而真正为我打开奇迹之门的人其实是他——如果我懂得感恩,也许我该珍惜来之不易的活命机会,默默地随毒瑾远离皇都。
“我不走!”我小声却坚定地说道。
时已至冬末开春,过去的大年及元夕对我而言是一个月的空白期。冬雪尚未融尽,河面还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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