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目眦欲裂。
“可不敢当,我差点死在曾县令治下,曾县令才是真威武。”
她的话说完,曾县令感觉自己背上压力陡增,刚才还能感觉到自己双臂,现在却觉得双臂已经被人捏碎了。
他本能的挣扎道:“王妃娘娘在说什么?下官不明白!”
因为姿势问题,曾县令此刻已经开始头昏脑胀喘不上来气,脑子都显得迟钝起来。
裴卿此时却悠然道:“曾县令的住所如此奢华,搜刮了不少地皮吧?今年的吏部考绩,想必打点得很好吧?”
曾县令冷汗下来了:“王妃娘娘,下官冤枉,下官所有家财都来自家族资助,并不曾贪腐!”
前一个问题还没有整明白,后一个问题已经接踵而至,直打的他措手不及。
细软悠长的女子嗓音不咸不淡的在屋子里响起:“是吗?你所谓的家族,就在昔县石硫黄矿上住吧?”
曾县令愣住,连挣扎都忘了,他下意识的偏头,努力向裴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