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本来还待嚣张的曾县令被这一脚踹懵了,瞬间跪地不起,紧跟着他就发现自己被人反剪了双臂,脸朝下给重重按在地上,面皮被冰凉的砖石紧紧贴住,传来一阵闷痛。
“干什么?”曾县令还要挣扎。
李侍卫单手擒住他,沉声喝道:“不可对王妃无礼!”
曾县令只觉全身骨头咯咯作响,几乎就要被人捏碎,剧痛透体而来,他顿时不敢动了。
“下官错了,请王妃娘娘恕罪!”好汉不吃眼前亏,曾县令当即装出俯首帖耳的样子,忙不迭的求饶。
裴卿一手扶着腰,作出一副准孕妈的架势,款步越过地上的曾县令,坐到屋里的主位上。
她状似无意的说:“老曾,听说你在这个藩镇做了十年县令,怎么家里的佣人这么不能打?我们王府的人拿着扫把和擀面杖就把你家的人打趴下了,啧啧,你很弱哦。”
按照礼制,在藩镇上自然是藩王府最大,什么县令主簿什么的,打了都是白打。
曾县令气的咬牙,他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突破府门闯进来的,偏生寄宿府里的几个江洋大盗又被他派了出去,他也没料到留在曾家的下人们如此没用。
居然在王府众人的冲击下连半个照面都没撑住,被人一路闯进了他的卧房。
现在他被人像按狗一样按在地上,心里再怎么恨毒,也只能装出来求饶。
“是下官没用,”曾县令全身骨头痛得几乎碎裂,口里连声道,“王妃娘娘威武!”
裴卿哼笑一声,声音轻轻软软,说出来的话却令曾
004 讨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