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带笑的张扬模样,似乎一切的阴霾都被瞬间扫空了。
“是。”
连涣连忙上前接住那盛着玉马的锦盒,欲退出去。
“还有……”
裴延秀再次出声,连涣顿住脚步,抬头,示意他继续说。
“那……羊奶,你以后别送了,我喝着怪腥的。”
新添的灯火明媚,少年墨色的浓眉蹙的死紧,眼神瞥到那碗乳白,浮现了些许的嫌恶。
“知道了。”
连涣应了一声,连带着羊奶一道端走了,心中却是嘀咕不断。
在长安喝牛乳的时候也没见阿郎嫌弃一份,换成了这就不行了,无非是看长宁公主爱喝牛乳罢了,难伺候……
……
躺了这些日子,就算令月迷糊的不行,也感觉到了自己可能遭了大难,因着高热的缘故,她时醒时睡,不过仍是昏沉的时间较多,要不是靠着医官的汤药吊着,恐怕早已经撑不住了。
每日看着许许多多的医官聚在她周围,满脸愁绪的模样,她心里也是沉重万分,觉得自己生还的希望渺茫。
殿里总是一股浓郁的药味,浓郁到呛鼻子,那是令月以往所不喜的,但是如今却要靠着这些难闻的东西才能续命,她觉得有些好笑。
她觉得杜若这丫头每日都要哭上一哭,仿佛她马上就要死了似的,她觉得晦气,想着等她好了定要好好骂一骂这蹄子,成天咒我!
想着想着,她思绪又开始迷糊了起来,眼皮不受控制的耷拉着,耳边伴随着医官们细微的交谈声,
第二百章 幻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