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子,对他摆了摆手道:“不妨事,只是岔了气,不是什么大事,不必麻烦军医,这大半夜的跑过来那些老头子可吃不消……”
连涣只好作罢,带着几分忧愁的看着自家阿郎,忍不住嘟囔道:“阿郎就是倔,长宁公主虽好,但你也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娶不了长宁公主,那咱就换一个世家贵女来娶,何必要……哎呦!”
抱怨的话还未说完,自家阿郎便一个册子砸了过来,正中连涣命门,吓得他当场便是一阵惊呼,几步跳开了距离,看着少年阴恻恻的神色,心下畏缩的紧,不敢再说话讨他嫌。
“你个死小子,看你是想去修营垒了,以后再敢说这样的混账话,你就回长安去,别跟在爷身边了!”
少年有些薄怒,带动身上的甲胄都咯咯作响,仿佛在映衬他的情绪,连涣欲哭无泪,刚刚没忍住说了那些话后他便后悔了,现在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子,自家阿郎有多稀罕长宁公主,就算满长安城的人不知道,那他连涣也是晓得的……
不说之前三天两头的去缠着人家,有了婚约后恨不得挂在人家身上,若他是长宁公主,怕是都吃不消阿郎的热情,也不知那小公主是怎么愿意的?
来不及多想,看着自家阿郎凶悍的目光,连涣赶紧认了错,将他哄住了。
“对了,我最近总是感觉心绪不宁,怕是那小丫头在家有什么不舒坦,你叫传信兵过来,将我昨日刻好的玉马给带回去,就说是我做于她赏玩的,叫她莫要太想我,等着我凯旋!”
裴延秀总是意气风发的模样,此刻一提到令月,更是
第二百章 幻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