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服,大骂到:“踏马的,去年给秧田灌水,你偷偷把自家灌满之后关了坝子,差点让我家秧都插不成,老子忍了你一年了,今天说什么也不忍。”说罢就要挣脱劝架的人。
下家不甘示弱:“你以为老子没忍你?仗着你是治保主任,收了我儿子的电鱼器,今天老子就和你算清楚。”说罢转身朝拉着他的人喝到:“都给我放开。”
麻将室老板连忙劝到:“都是自家兄弟,何必把话越说越深?大伙儿快把他们各自拉回去,别把打麻将的小事真弄成了大事。”
俩人被拉回去之后,仍是咽不下这口气,相互叫骂着仍要开战。不得已,全组的人都过来劝架,闹到深夜俩人都累了才被拉回去。
躺在床上的何元武别说咽下这口气,是越想越气,被一个瞧不起的家伙当面对着干,说什么也要报复他一回,管他同姓不同姓,反正已经出五服了。
另外一个人,自是无需赘言,虽然是何元武的对立面,但此刻俩人的想法惊人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