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胡吧。”
“放屁,”何元武哪能甘心:“我明明是大胡,为什么算屁胡?”
下家说到:“可你是在桌面上捡的,这怎么算呢?”
何元武指着面前的牌:“就是这些,我没在桌面上多拿一张牌。”
下家侧过脸去:“那谁知道呢。”
本就输毛了的何元武一拍桌子:“妈的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在桌上偷牌?”
下家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我没说。”
“那你为什么不承认我的大胡?”
“我为什么要承认?你问问另两家承不承认。”
“就你话多,”何元武一拍桌子:“我就问你承不承认。”
下家也起身拍桌子:“我就不承认怎么地?别以为你是治保主任我就会怕你。”
“妈的,我弄死你。”何元武朝下家冲过去,另两家急忙起身拉住他。
下家后退两步,但嘴巴上并不饶人:“何元武,你不过是当了几天治保主任而已,你拽什么?这村儿里谁家的家底都是后脑袋的包——看不着摸得着,要弄死我,先看看你的家底够不够厚实。”
何元武操起凳子就砸过去,下家被砸了个结实,嘶吼着操起凳子就要还击,此时活动室老板和其他打麻将的人纷纷过来劝架。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呢。”
“打个小麻将而已,这把不行,下一把再来嘛,没必要动气。”
“算了算了,天儿也不早了,都回家吃饭吧,消消气,消消气。”
何元武兀
四 麻将风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