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罢,本王听侧妃说,她也冻得厉害。”
来都来了,汪静姝哪能再回去?
反倒是大步流星的进屋。“给王爷请安。”
“免。”
难得给个好脸色。汪静姝看了眼端坐在那的昭训,一点礼数都没有,按下心里的不快,脸上笑盈盈,“妾听宫人说,昭训惹火了王爷。”
“她有了身孕,孕中多思,王爷何必跟她计较,该体恤两分的。”
“侧妃去那小院住的事儿是她自己愿意的,再说已在母后跟前说了,不得不为了。”
朱沛冷哼一声,看向赵婼念,眉心阴郁更重,却没说什么重话,“王妃说的极是。你有着身孕少往外头跑,好好安胎。”
赵婼念讷讷称是。
“王妃,你劝劝她。别没事找事,安逸的日子不要过非要闹上几出才安静吗?”
话音刚落,朱沛便离去了,他才没工夫听赵婼念哭。
王爷一走,赵婼念哭的更凶。
如此一来,连汪静姝都没了耐心,又不得不劝慰,“昭训妹妹,别哭别哭,好端端的哭什么呀?王爷不也没说什么嘛?”拿了帕子给她擦泪。
“不用王妃好心!”赵婼念顺手一推,“有我在,你别想要我的孩子!别想!”汪静姝原就疲乏,被她一推,一时站不稳,直接崴了脚。
一天下来她承受太多,从早上东宫,到现在,心里的火越发的旺盛,直接丢了手里的帕子,“我什么时候要你的孩子了?”
她根本不知道,皇后想将赵昭训的孩子养在
100 避雪遇故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