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静姝坐在轿子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的乱跳,朝外嘱咐轿夫一句:“回皇子所。”
轿子里放了个滚烫的汤婆子,侧妃倒算有心。
她取过汤婆子,温在手里,方才寒意渐渐散去。随着轿子渐行渐远,她忍不住掀开帘子朝后往,早已望不到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主子……”
青意看出她眼里的落寞,心里有点不好受,她知道她的出声很不合时宜。汪静姝却淡淡笑了,“这雪挺美。”
旋即她往轿子里缩了缩,再未掀开轿帘。
到了皇子所,轿子缓缓而下,汪静姝下了轿,天色渐渐暗去,雪尚未停,林女史已在院门口候着,神情有点焦虑,“主子,王爷一听侧妃要搬去偏远的院子,就生了大气,在昭训院里发火呢。”
汪静姝一阵头疼,“那侧妃呢?”
“侧妃膝盖上的伤被王爷看见了,正被勒令养伤呢。何况她方才冻着了,王爷不叫她出去,因此未去求情。”
“王爷气得厉害吗?”
林女史未说话。
汪静姝马不停蹄的往昭训院去,皇后那里的事儿才消停,她本不愿见昭训,可没法子,既侧妃不出面,只得她去相劝一二。
一到昭训院,便听得昭训隐隐的强忍着的哭声。汪静姝着实烦躁,有了身孕好好安胎不行吗?偏她就喜欢闹,还学奉仪般去告状。
“王爷,王妃来了——”
朱沛看了赵氏一眼,一团火熊熊燃起,这事难得没对王妃发火,“叫
100 避雪遇故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