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跑到这边来乱闯的,实际上,孟希声在赵与莒的义学少年当中算是地位最超然的。他转向孟希声身边的小子,因为隔了五六年,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是赵一,这小子不是跟着秋先生身后的么?”
“秋爽那厮辞了职司,如今专攻医术,这小子对医术又没什么兴趣,便只有随着我到处飘。陛下也有意栽培他,今后重返东胜洲时,陛下对他寄予厚望呢。”孟希声道。
两人谈了一会儿,李锐向孟希声告辞,孟希声想起一事,低低地道:“你叔父之事,不必太过担忧,当初王钰之死,虽然与他有关,毕竟还是蒙胡下的手,官家宽厚,你叔父又是旧相识,死罪应可免。”
孟希声说的,与李锐自己猜测的差不多,他应了声,又向孟希声道谢。当初向流求移民时,孟希声也曾与李全打过数次交道,便又与李全见了一面。比起严实与史天泽,李全的待遇就要好多了,虽然也在囚车之中,却是单人独车,车上也没有挂着“汉奸”牌子。见着孟希声时,他面有愧色:“孟先生能来看望我这罪人,实在是受宠若惊。”
“你确实是罪人,不过也立有功劳,这些年在东北屯田,虽然害了不少百姓,却也保全了众多汉民。”孟希声免不了淡淡责了一句,但没有深说,倒是又问了一些东北的矿产,显然,这才是他北上的真正目的。
因为火车耽误不得时间,没多久孟希声便与李全、李锐告辞,李全抽空也问了几个人如今的情形。当初与他争锋的彭义斌如今是军区都督,在大名府时他便见过了,而刘全自淮北屯田使上退下后,便在临安荣养,赵子曰
三二二、罪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