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守的警卫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严兄,你我看来是难逃一死了。”史天泽倒还算豪气,就在一片叫骂声中与严实道。
“事至于此,非人力所能挽回。”严实叹息着道:“受此奇辱,倒不如当初自尽,还能青史留名。”
“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岂容你我自择,罢了罢了,为少受些罪,他们爱如何那便如何吧。”
“呵呵,史贤弟倒是看得开。”
二人正说话间,车队已经到了济南府火车站,一趟专列已在这等着他们。对于李锐来说,火车也是件稀奇的事情,他下了马,正左右张望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李锐,李勇新!”
“勇新”是李锐的字,乃是他在流求时请李云睿为他取的,叫的人并不多,一愣之后,他回头去看,却看见孟希声带笑的脸。
“孟先生!”李锐慌忙过去行礼,孟希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不用多礼,又上下打量着他,好一会儿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勇新,一别数载,你忍辱负重,实在是辛苦了,不过做得这般大的买卖,数载换一国,也算是划算,哈哈。”
“孟先生还是如同当年一般。”李锐笑道:“先生如今在何处高就,还在南洋么?”
“不在了,我回来述完职,陛下免了我南洋职司,任命我为细兰洋都督,不过我性子散漫,一时半会不愿去细兰,便跑到这边来,想看看东北可有什么好买卖可做。”孟希声笑嘻嘻地道:“你看我身边这小子,还认识么?”
李锐当然不会真以为孟希声
三二二、罪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