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李一挝道:“过之,这老方有些老糊涂了,休要理他。”
“为何?”李一挝敛住笑容,神情有些肃然,经过耽罗岛之役,他思忖事情,却已是粗中有细:“他身为大管家,若是违了家规,四娘子自可惩戒,为何由他老糊涂?”
“此事说来也不全怪他,咱们流求开港,各处人心都有些浮动,巴巴地望着回陆上呢。”李云睿苦笑着又摇头:“布袋盐场尽是护卫队,拘束得紧,可基隆、宜兰,已经有些人不愿干活,想来淡水,乘宋国商船回陆地。开港之说,咱们当时商议得有些匆忙,故此留有后患,四娘子与汉藩,不得不去基隆、宜兰,便是为此之事。”
“却是养不熟的狼!”李一挝闻得此言,勃然大怒,赵与莒辛苦保守秘密,若是被这些坏了大计,他们这些义学少年便是万事也难辞其纠。李一挝又看了一眼方有财的背影,低声道:“莫非方管家……”
“老方觉着,富贵不还乡有如锦衣夜行,故此是想回绍兴炫耀去,倒不是真格儿想起什么事,这些日子他替我们平息了不少这般争执,只是他人老话多,有时又抹不下脸皮,故此我信不大过他。”李云睿道:“如今码头附近,一律由护卫队管理,日夜都有人值守,任何流求住户,不得我令,不许登上码头。”
李一挝连连点头,这是应有之意,若大一个岛,要想面面俱到都守好来,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这码头港口为关键之所在,只须看守紧了,便不会有人逃离流求。
李云睿叹了口气,拉着李一挝的手,走在前往淡水城的道路上,两人未乘马车,就只是
一一九、瀚海汹汹涌暗潮(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