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杨妙真倒觉得他确实有些用处,当这个管家还算能干。
“你来得正好,前些时日那个蒲开宗又来了趟,说是有些海贼对咱们淡水不怀好意。”见到李一挝,方有财劈头盖脑地命令道:“如今咱们流求四处尽是要害,淡水为根本,宜兰为粮仓,基隆为矿场,布袋为盐场。处处都得让可靠人手守着,故此捉襟见肘,你若不来,咱们淡水……”
他正说话间,忽然听得一声音懒洋洋地道:“这淡水不还是有我么?”
说话地是李云睿,方有财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僵:“你管的事情极多了,这炮台之事……”
“一挝未来,炮台自然也归我管,一挝来了,炮台虽交给一挝,可码头治安,依旧由我来管。”李云睿摊了摊手:“方管家,你只管修桥铺路便可,这些事情,你管不来地。”
李一挝摸着自己的光头,微微一笑,方有财与李云睿不对路,他早就看出来。事实上,义学少年与方有财关系都不怎么好,因为方有财颇有些倚老卖老的缘故,而且众人背后议论之时都觉得,方有财私心稍重,做事时目光又显短了,故此还不如欧八马的父亲欧老根。只是欧老根表面上憨得象块铁砧,实际上却也极是狡猾,万事不出头,遇事做乌龟,故此才让方有财上了位。
他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淡水情形若真象方有财说地那般严重,为何杨妙真、李邺还有闲心去宜兰与基隆。事实上,宜兰有陈任,基隆有赵子曰,这二人都是极可靠的,根本无须杨妙真与李邺前去坐镇。
果然,在方有财讪讪离开之后,李云睿摇了摇
一一九、瀚海汹汹涌暗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