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
然而——
忍了又忍,她终究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于是也不顾一群人奇怪的眼光?
她麻利换回了男装!一身月白色衣袍翩跹,走出了王府~
那月白也是轻软,却不透亮,好歹是遮住了那满身挥之不去的暧昧痕迹?
天知道她那天早上在房里纠结了多久!
他的纸条,用一根簪子压在了书桌上,而那根簪子也是分外的眼熟,发现的同时她心里也是一暖——
那银簪羽雁高飞,脚掌处系挂银铃一枚,尾羽长长飘落,细银丝缕,恍惚看来便也如同凤尾,昂扬清呖?
看款式……
恍惚便有些熟悉。
那是多久之前,似乎……
是她回来王都不久?
她依稀记得,是那日参加那春亭湖畔小姐们的无聊聚会,一顿灌酒一片刁难,被她借着酒劲一一打脸绝无落空!她上了马车倒头就睡,又是谁似有若无气息淡淡将她拢在怀中?
细心拆了银簪,让她安然酣眠——
越发……
沉静?
恍惚是谁,那影子影影绰绰未曾看清,又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时不刻角角落落的存在着,一张大网无声笼罩而下,缓缓收网,直到将她罩如网中——
此时再挣,便再也挣脱不得。
纠葛自何处生?缘分自何处始?
一颗芳心何时交付再难掌握?如今人在这里,心在这里,却仿佛只剩跳动——
胸腔里只有一片虚无,
一百二十三、娇妻在家乖乖等(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