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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信笺的最后,他又写了个不准。
似乎落笔有些犹豫,最终也没落下笔来?
她能想到他仓促间皱眉提笔写字,坐在床边桌案上一边看着她,一边神色纠结苦思冥想——
那字龙飞凤舞,最后却将那最后一条不准划了去?
霸道补上一句……
不准不想我!
东方雁:……
记得最初看到这封信她也愣然了一瞬,看见这最后一句……
看一次一次无语!
她心里忍不住大骂——
我去你娘的谁有空想你!你觉得我很闲吗?!蛇精病!
然而——
她真的很闲……
而且……
没有他的日子,似乎更闲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成了蛇精病,每每看到这一句如此无语,却似乎也能想到他的笑声他的身影的音容笑貌,低低叮嘱细细嘱咐?
如、在、眼、前。
而她,整日对着一张破纸条空寄相思?!
!!!
什么时候她东方雁也是那般儿女情长的人了?
……
时光如水。
这日子一天天热起来,便再穿不上哪微厚的春装,她一身清凉,随意轻轻挂着一袭薄纱,那不经意露出的肌肤却还有轻红淡淡许久不曾褪去?
让人难以忘怀那夜险些失控,她却不知道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似乎记忆出现了留白,让人无处可
一百二十三、娇妻在家乖乖等(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