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男人,偷听就算了,话都不会说了吗?”
慕莘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扫过门口站着的苍野,苍野的脸瞬间爆红——老脸都丢尽了。这招指桑骂槐,够狠。
“慕莘,给你几分颜色倒还开起染房来了?”禹后冷然道,实则头疼不已,慕莘和苍野,两人就不能消停点么?
“就是……”苍野刚一开口,禹后一记冷眼扫过,瞬间噤了音。
“别说禹总您没给我几分颜色,您若是给了,我不开染房难不成拿去喂猪吗?”慕莘偏了偏头,余光再次扫过苍野,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此时,目睹一切的叶栗眼角都在抽动,差点没笑喷出来。
禹后嘴角抽了抽,莫名有种自己的办公室已成为幼稚园的无措感,“伶牙俐齿,我真怕有一天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老师您这又太看得起我了,全华宁谁不知道您啊,又有谁有能力和您平分秋色?”她依旧笑若春风,只有禹后知道,那笑里藏得不是谄媚,而是十足的挑衅。
一口一个敬语,火候倒是掌握得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