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食父母,简直……太无脑了。
“有。”
秘书室外,禹后张了张眼,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嘴角微微颤抖一下随即恢复了冷肃。
“我帅气多金,聪明绝顶的老师,耍我很好玩吗?”慕莘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禹后,胸口气息翻滚着,两只眼睛就要冒出火。
见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禹后竟一丝都气不起来,语气仍旧淡然,“怎么说?”
你当我这总裁之位是凭空掉下来的?有那闲情逸致耍你?
“你刚刚告诉我的时间……”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并没有告诉你那个时间是和安总见面的时间,而且,我也没有告诉你地点,你打算怎么去?”
他挑眉,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微微变色的脸,不自觉地笑了——不同于平日的冷笑和嘲笑,他这明显是被取悦了。
“得,是我着急了。”慕莘一尴尬,她摆摆手,悄咪咪地收回桌上的文件,两只眼睛闪烁着陪笑道,“禹总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小的这次以下犯上了行么?”
见她这样,男人笑意更深了。
门后的两个人简直呆住。禹后这十几年笑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多吧?
“叶栗。”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秘书室里偷窥的两人面面相觑。
叶栗磨磨蹭蹭走出来,低头端详慕莘。
“老板,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他仔细看完慕莘之后,支支吾吾地……妈的,要是这女人天天穿这样,他迟早得憋出毛病啊!
“一
72.教会徒弟饿死师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