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还是温一楠?”一边想着,一边就来到了前堂,推门进来,就听见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道:“路方山,看看是谁们来啦?”
路方山闻听有人直呼其名,寻声看去,却是在朝中任禁卫军统帅的张进,虽是自己的老乡,但人家毕竟贵为朝中高官,不由得大惊失色,慌忙整理衣冠倒头跪拜:“不知张头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罪,有罪啊。”
“老路,远道而来,事先没有打招呼,不知者无罪,无罪。只是你做着个知县,整天不理政事,每天在家修花剪草,成何体统?”
“哎!张头领!不瞒您说,眼下乱党作乱,皇上又不幸遭了难,国已无君,朝无栋梁,这奉远迟早也是要落入贼人之手的,还哪里有心思谈什么政务啊!”路方山道。
“路方山,路老兄,你可认得此位?”张进极为恭敬地举双手指向那在中间落座的年轻人道。
路方山看了一眼,却不曾识得,只是见那年轻书生独坐中间,气度自是不凡,而张进和另一个中年人分立两旁,就认定这年轻人身份必然十分显贵,否则不会连张进也站在一旁伺候。
路方山收回目光,向着张进摇了摇头道:“恕路某眼拙,不曾识得。”
张进道:“你可识得当今圣上?!”
路方山惊异道:“张头领,切莫开此种玩笑。”
张进道:“我几时与你玩笑过。想当初你曾来朝都与我会面,适逢圣上巡行,不是也曾有幸一睹龙颜,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只是,吾皇不是已经遇难了吗?”路方山疑惑不解道。
“
三十九章 赵江溪县衙寻避难 路方山府内遇旧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