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虽然朴素,但相貌举止个个不凡,不像是寻常百姓,再听那壮汉说话口音,果然不是本地人,因不知对方来历,就小心答道:“知县大人身体偶恙,几位如有事情可先说与我听。”
“你算是什么?”那壮汉眼目高抬傲慢无礼地说道。
“奉远长随魏兴,大小也算个官员。”魏兴不温不火地答道。
“那知县作为一县之长,每日里赋闲家中,不理县政,叫个长随应付了事,又这算是什么?”三缕须髯的中年人开口道。
“尔等胆大无礼!竟敢在大堂之上口出狂言,妄议长官。”一旁的衙役实在气不过,忍不住大声喝道。
魏兴却不着急,摆摆手示意衙役不必多说,反唇相讥道:“请问各位,你们来此无缘无故,大堂之上大声喧哗,可倒算是什么?”
“这?嗨!”那中年人闻听一时语塞,与那壮汉对望一眼,不知如何作答才是。
“问得好!问得好!我们若是早些如此反思反思,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步田地呀!”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人忽然发声道。
“你们听听,我看你们两个,还不如这个年轻人会说话些,真真是虚长了几岁。”魏兴道,回头又对衙役说:“去请知县大人,就说有贵客临门。”
“不必了。”那年轻人举手阻止道:“既然知县大人身体欠佳,还是烦请带路,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吧。”
路方山正在后花园修花剪草,家丁来报:“老爷,魏长随来了,还领了几个人来,正在前堂等着呢。”
路方山心想:“这会是谁呀?还由魏兴领着来?是高
三十九章 赵江溪县衙寻避难 路方山府内遇旧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