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耽误你这么多,我不如还是自己走了干净。”
“不,”薛讷鼓足勇气,从身后拥住樊宁,紧紧将她圈在他单薄却宽阔的胸膛前,“并非是你耽误我,而是我离不开你……”
人生在世,最神奇的莫过于此,许多事或许早在八岁那年便已注定,只消牵着她软软的小手,便不知何为畏惧。但若看她不见,便像是全瞎全聋般,再美好的人事物皆感知不到,人生亦再无半分欢愉。
他这般深情,她又如何能只知道逃,樊宁转过身,小手羞涩地攀上他的肩背,轻道:“事已如此,再说旁的也无用,不管生或死,我都跟着你。”
薛讷无法形容此时此刻心底的餍足欣喜,俯身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复抬起眼,四目相对间,两人皆是说不出的羞赧,却又不约而同地互相靠近,从青涩懵懂到唇齿相依,难分难舍。
管他帘外细雨如何潺湲,哪怕明日便是末日,有此间心意相通,亦算是无怨无憾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