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左侧、面具上写着“莱”字的人说道:“今日是我擎云会开年首聚,去年秋,在众位的不懈努力之下,我们成功拿走了《***》,并将李淳风的女徒弟樊宁定罪为凶顽,实现了我等夙愿的第一步。然而,由于太子李弘和薛仁贵长子薛讷的搅局,樊宁仍未能落网,就连我们派去凤翔刺杀薛讷的人亦未能如愿。你们如此办事不利,怎对的起这“擎云”二字,又怎对的起会主平素给予你们的莫大支持?两天之后,便是上元节了,诸君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出能够消灭薛讷,令樊宁落网的办法来,孰能替会主分忧者,将可得到今年的第一个 ‘许愿’的机会。”
听闻此言,众人皆蠢蠢欲动。薛楚玉第一次来此,不懂其中要领,忙轻轻拽了拽旁侧头戴“胡”字面具之人的衣袖,悄悄问道:“‘许愿’是什么?”
“你第一次来吧”,那人不以为然道,“不要紧,凡是都有第一次。所谓 ‘许愿’就是能够单独觐见会主,将自己的愿望告知于他,请他来帮忙实现。迄今为止,凡是许了愿的都成功了,毫无例外。”
“这么神吗?”薛楚玉惊讶道,“那我若说想当皇帝,也能实现吗?”
薛楚玉自觉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引得前方三两人侧目,旁侧那人吓了一跳,赶忙捂住薛楚玉的嘴,尴尬赔笑,待前排人转回去,那人压低嗓音道:“莫要浑说!所谓愿望,当然是指现实中不如意的事。如果愿望过于不切实际,也只能是浪费了一次宝贵的机会罢了,还有可能见罪于会主。至于这其中的分寸,且当你自己把握。想好了再说,不必说与旁人听。”
第十九章 煮豆燃萁(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