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闷郁之气。
他从脖子上一阵摸索,解下一枚箭头状吊坠递该一旁的老中书,看着老中书不解神情,缓缓开口说道。
“这枚箭头是云铁锻造而成,是当年医师从阿妈身上取出来的,前几日那些刺客也用的这种箭头,云铁乃贺兰部独产物资...”
阿苏勒神情落寞至极,说到最后却是声音低不可闻,只看见嘴唇微微颤动。
老中书听到此处,再看一眼那枚箭头,喟然长叹,却已是心中明了一切,怪不得这孩子此次非要率军出征。
老中书将那枚温热的箭头伸手递了出去,被阿苏勒死死攥在手心里,锋利的箭头划破了手掌却也毫不在意。
“当年阿妈出事之后,人证物证俱都指向了暗中潜藏的贺兰部,堂堂真颜王部不过是被推出来的幌子,一切分明是贺兰部所培养出的死士谍子所做。
阿爸心知肚明却无动于衷,一场浩浩荡荡的复仇之战在真颜王部族破人亡之时画上了句号,真正的刽子手却高卧堂上,酣然入睡!”
此时的阿苏勒宛若疯魔,脖子上青筋炸起,双拳紧握,身子已快是直直坐了起来,一双往日和顺的眸子也是不掩凶光。
歇斯底里的声音忍不住让一旁的老中书为之一颤,看着那死死攥住却在不断滴血的手掌,心中酸涩万分。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
“逍遥度日!安居帐中!哈哈哈!”
阿苏勒跌坐在床上,凄然大笑,猛的拎起桌上一壶酒仰头痛饮,淳淳酒液打湿了蟒袍前襟。
老中书(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