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硕风王!”
老中书低头轻轻摸了摸身旁孩子的头,那双浩瀚沧桑的眸子中满是欣慰笑意。
少年人的野心就像是仲夏夜的荒原,根深蒂固,割不完烧不尽,野草就连了天。
阿苏勒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烈酒,将脑海中闪出的一幕幕回忆压回心里,再看着身旁日益苍老年迈的老者,悄无声息一叹。
“中书爷爷,你知道的,这是我必须要做的,我哪里还能回头!”
老中书落寞一笑,怔怔将端着的玉杯一饮而尽,酒液打湿了胡须都未曾发觉。
“你从稚子时便比旁人多一份心思,我知道你所思所想定有你的道理。
你老师也将你教的很好,我很宽慰,只是我仍觉得你不需要这么急,欲速则不达,再说你是主子,事事不必躬亲!”
阿苏勒静静听着老中书的絮叨,带着笑意起身为老中书倒满酒。
阿苏勒扭头眯眼盯着远处盛大的篝火,听着耳边热闹的喧嚣,重新斜靠在坐床上。
“中书爷爷我知道你所说的言下之意,但与贺兰部此战我避无可避,我虽是惜命的紧,但有些东西我不能在等了!
你曾经告诉过我的,对于一些东西要去面对!”
老中书将朱红色朝服袖口腾的挽起,颔下足足有半寸长的胡须轻颤,痛心疾首的说道。
“不就是一场有惊无险的刺杀嘛,十世之仇犹可报以,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阿苏勒闷不做声,只是接连痛饮了好几杯硕风曲,再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要诉尽胸
老中书(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