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上新戴上的透明耳钻,琢磨季明呈到了没有。
一脚刚进门汪尧安就开始探着头找季明呈——其实根本不费什么劲,整个教室全部女生们的视线或含蓄或直接地相交于一点,那一定是季明呈。想着想着汪尧安都被自己的思路逗笑了,感觉季明呈就是一个聚光大灯泡啊!手里拿张纸不知道会不会烧起来……
一只手从人群中挤进来扯住了汪尧安的耳朵。
汪尧安“嘶”地叫了一声,靠,谁啊!上周打的耳洞还没长好,这一下不会给撕裂了吧!
有点恼地回头,他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季明呈。
季明呈面无表情地勾着他的肩膀拽到一边,面无表情地强行摘了他的耳钉。
汪尧安:“……”
你大爷啊,上个周因为有一天忘记戴耳钉,耳洞几乎要长好闭合了,我今天早上强行戳开的好吗?疼的爸爸都想原地去世了!
季明呈:“老郑的课你想挂科?他最讨厌学生骚里骚气的。”
汪尧安:??谁骚里骚气啊!
不过也是,老郑——马克思主义学院副主任,七十年代老直男一名,最喜欢穿着中山装,用粉笔板书,给学生普及□□成长史,立志摒弃一切盛行的资本主义糟粕,最讨厌学生过度修饰,尤其是男生。
所以他汪尧安就是几乎能踩到老郑所有地雷的那一类,嘤……
不过幸亏他今天穿着还算正常,很常规的白T恤,不然作为他们小组的报告人,拿个不及格分他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上课铃响,老郑走进来打开投影仪,说:“正式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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