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临安市有个土豪给贫困学生捐物资,电视台来了许多人采访。接受帮助的学生们就排成一排,后面扯着巨大的横幅“xxx助学金捐赠仪式”,土豪捧着一个金灿灿地证书笑出了八颗牙,每个学生都被安排着发表了一番深情地感谢。
想起来那个场面,季明达觉得自己还算幸运,陆庭骂的一点也没错。
她自己都快矫情成精了,怨不得别人嫌弃。
踩着地上时有时无的,被梧桐树叶遮掩了的破碎的灯光,这条路就快走到头了。
有那么一秒钟,季明达忘记了她是该往左拐还是往右拐,在这条她走了无数次的路上。
她大踏步的走到路口,迟疑了一下。
就是那迟疑的一瞬,她被身后的一股大力拉的一个趔趄,跌进了一个有些生涩却温柔的怀抱中。
她的身体又倒退回了树叶的阴影中,眼睛里却还映着道路拐角的灯光。
眼泪流下来的时候,她居然还想到,完了,我后脑勺的头发乱七八糟,还有今天早上刚涂的药水味道那么奇怪,肯定被陆庭闻到了。
如果有一杯冰水就好了,这样就能浇息她沸腾的情绪,让她不再恨陆庭,也不再恨自己了。
学期末各个科目开始了考核,对于高年级学生来说,大部分科目的考核形式是课题报告。汪尧安和季明呈的班级报告答辩被安排在了同一个阶梯教室里。汪尧安狐朋狗友遍布各个班级,一早就了解得门儿清。
一大早汪尧安就和舍友到了教室,大批答辩的小组正挤在门口往里进,汪尧安心里有点着急,摸了摸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