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遣了侍女将午膳送到阿练的房里,只是阿练甫一沾上床榻便睡得天昏地暗,任侍女怎么叫都不肯醒来。
那侍女无法,只得回禀了霍笙。后者闻言,只抚了下眉心,淡淡道:“算了,让她睡吧。”
到了傍晚,霍笙却直接来拍门了。
阿练被吵醒,睡眼惺忪地开了门,微凉的风一下子扑过来,将她肩上睡得有些凌乱的发都吹到了身后,人也清醒了几分。
“咦,这么快就天黑了?我怎么感觉只睡了一会儿?”她摸着头道。
不过一觉无梦,现下清醒了倒是精神气十足。
霍笙是来喊她用晚膳的,这一天都未进食,恐她饿坏了身子。
阿练一听也觉得饿了,回身关上房门,牵着霍笙的衣角道:“那我们快走吧。”
霍笙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里抽出来,又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莹白的小瓷瓶,递给她道:“这药你涂在手腕上,一天涂个几次,过两日淤青应该就下去了。”
阿练接过,捧在手心里边走边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问他:“哥哥是特意为我寻来的吗?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