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又担心饿着孩子,便催促着赵王快些赶到下一个城邑,好寻个乳母。
此地毕竟条件艰苦,不便久留,赵王考虑了一下便决定启程。于是队伍缓缓上路,自晨曦微露的时刻起,到正午太阳高照的时候才抵达安邑。
安邑为昔日战国时魏国的都城,虽然后来魏惠王迁都大梁,不再将安邑作为全国的政治经济中心,但到如今,安邑仍然是一个较为繁华的城邑,更是如今河东郡的治所。
阿练下了马车,伸伸懒腰。她因为昨夜接生的时候精神太过集中,一时走了困,上午也没睡着,只是随着马车的缓缓行进,困劲儿才又渐渐起来。
恰正是就要入梦的时候,车却停了。她一万个不愿意动弹,却还是在霍笙的催促下进了驿舍。
阿练不由得打了个呵欠,又抬手揉掉眼里的泪水,眼睛半睁半闭地跟着舍人往自己住的地方行去。
“抬脚,注意门槛。”霍笙在她身边道。
阿练实在撑不住了,眼皮子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
霍笙看着她一副恨不得闭上眼睛就地躺下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敲敲她的头:“醒醒,看路。”
阿练被惊醒,吓了一跳,嘟着嘴扭头瞪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好别过头去大步离开,将他甩在身后。
霍笙在身后喊她:“一会儿我让人把午膳送到你房里。”
“知道啦。”阿练摆摆手,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声音里还含着浓重的困意。
章节目录 19.醉酒
等一行人住进驿舍,霍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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