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没什么打紧的。
“奇事一桩……”他摸了摸搓了搓我的头发发出感慨。席瑜瞧了瞧我手中的木牌。
“平安?你在为谁求一个平安呢。”
我看他看的出神,回了思绪同他说起来:“我一个朋友,她将要死了。”
说到此,我面上不免暗淡起来。他忽转了笑脸,也皱上了眉头。
“她被歹人种了命蛊。听说是无药可救了,死路一条……”
他身一颤,长箫轻轻在手中敲了敲,吞吞吐吐道。
“命蛊和**,称二绝蛊。命蛊夺人性命,**控人情思。被下蛊的无论是人是妖,皆逃不过凄惨的宿命……”
我听他这一席话,更是感到命运无常、后路迷茫。“是啊……没有解药可以救她。”
席瑜有些躲闪着我的目光,背着我暗自想事。
“并非无药可解。”他竟这么这么说,师父都说解药失传了。
我一脸期待看着他,他转身平静温和得对我继续说道。
“十几年前,解药还未失传时。有一个官子为救自己的妻子,舍弃了爵位和财富换来了解药。后来他的妻子还未吃下解药便自尽了。那个官子寿终正寝之后,那份解药和药方也随着他的葬品一同入了土。”
原来还有这么一桩事,我问他是不是这解药和药方还是能到那人的墓冢找出来。
他点头,应当如此。
我回去把这事同师父说了一番,岚月果然命不该绝,她有救了。
师父表示她也知道此故事,
第十七章 不知死,焉知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