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信徒欢迎,想必求愿很灵验。
果不其然,一信女跟她同行的信女道:“昨儿来求了姻缘签,今日便在桥头遇上了俏公子。”
实在妙极。
我翻墙,不,这次我从大门进了庙中。见门上牌匾上刻什么老庙,整个牌匾一半都被冒出墙头的树干树叶挡了。
想必这庙有些年头了,堪得上一个老字。
庙内檀香渐浓,如溪泉流进人的心里,许多烦愁皆化作心安。我拿着红色刻着芍药花纹的檀木牌。
“姑娘,信佛信缘,终会得愿的。”那卖木牌的老伯笑嘻嘻说。
我不大识得多少诗词长章,沾了沾湿墨,填下。
“平安,山河无恙。”
我叹服自己的才华。
“今朝竟有道姑来求姻缘,实在是奇事一桩。”
突然听见身后有男人说什么道姑,我心里疑惑,我怎么被看出来是道姑的。我拍脑一激灵,忘记换衣服了……
怪不得那么多女娃娃奇怪得看我。
滑了个大稽。
我转头望去,那个男子竟让我十分惊讶和欢愉。
竟是席瑜那厮。淡蓝色的云纹锦衣华袍,束发的鎏金银冠,手握着长箫。
席瑜看清我,瞪大了双眼,惊了好一会儿。
“小…小裳姑娘……”他怜惜般看我,“你何时去做了道姑…做了道姑怕不能……”
他低头望着那把萧若有所思,看起来十分不满。
我赶紧向他解释清楚,我做道姑做一段日子就
第十七章 不知死,焉知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