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杜衡听完了来龙去脉,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怀疑的问道。“我就是钱家的仆人啊”,大爷一脸看傻逼的表情回道。正在夹菜的杜衡一个手抖,好不容易夹到的菜全掉了。“不是,那你跑到酒馆门口待着干嘛,不用干活啊”,杜衡无语道。“钱家死了那么多人,我不走,还等死啊”,大爷冲杜衡翻了个白眼回道。然后非常豪迈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吃饱了,下次有啥事记得还找我哈”。说完,站了起来,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馆。杜衡望着大爷已经走远的身影,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总觉得自己被坑了。
在酒馆里,杜衡和祝鹗一合计,决定暂时先不把吕氏送回去,毕竟吕氏身上的邪气还没弄清怎么一回事。万一送回去又被关了起来,想查就麻烦了,更何况杜衡总觉得昨晚的那个婴儿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河间道绿衣巷,月夜之下,小巷被月光一分为二,一半明亮如昼,一半伸手不见五指,两方不分上下。一位白衣男子站在明暗交接处,周围摆满了符咒,手里还拿着一柱香,似乎在等着什么。待到子时刚过,小巷的黑暗面像是变成了墨水,在慢慢的流动,不断侵蚀着另一面,很快,白衣男子浑身都置于黑暗之中了,他却没有丝毫的害怕,眼中甚至还露出了狂喜与激动,瞪大了双眼盯着不远处的地方。随着黑暗面的不断侵蚀,一个浑身紫青的怪人慢慢的由虚化实。最终,小巷化为黑暗,怪人凝为实体。
凝实的怪人满脸的茫然,就好像是一个木头做的物件,僵硬的朝白衣男子走去,快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变
天枢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