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玉面公子,动作也变的与活人无异,只不过穿着有些寒碜,仍旧往前走着。然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惊恐,开始如同一个疯子一样四处逃窜,衣服也在慢慢的自己撕裂破碎,他不断的挣扎,喊着救命。手和脚却像是被人攥着,脸面对着墙,身体有韵律的在晃动着。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哑剧,没有声音,没有灯光,只存在于黑暗之中。这是一场凌辱,是对一个男人的侵犯。白衣男子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脑袋上爆出的青筋证明了他此时的愤怒,眼泪从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他想过去紧紧抱住自己心爱的人,可是他不能。死人想要停在人间,就必须不断经历自己死前所经历的事,不能被打断,否则便会忘却前尘,化为孤魂野鬼。这场凌辱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了。白衣男子手里的香也燃尽了。他有些僵硬的一步步的走向躺在地上的人,每一步都像是耗尽他全身的力气,他把地上的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喊着“浑夕,浑夕......”心痛而又忘情。怀里的人渐渐苏醒,抬起头轻轻的吻干白衣男子脸上的泪痕,从眼睛慢慢往下,直到嘴唇,反复的舔舐,轻咬。白衣男子感受到了他的主动,开始回应,拥吻,缠绵。风吹起地上的符纸,飘飘洒洒又落了一地,如此循环,不断地远去,最终看不到了,再无追寻之处。
这已经是来到绛州的第四天了,杜衡在把吕氏安排好之后,便联系了赢文爻。商三观找到杜衡的时候,他正抱着被子酣睡,怎么叫都叫不醒。倒是把二丫给喊出来了,两个二愣子见面,分外高兴,在旁边叽里咕噜的说着话。大喜则是无语的坐在桌子旁,单手捧着脸
天枢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