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叙,再见,别折磨自己,把我当垃圾扔了吧。”
说完再没回头。
言叙终于忍不住,眼泪喷涌而出。
宴知出了小区,果不其然停了一辆宾利。
她上车,嗔怪道:“不是让你别来。”
言谨行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怕你哭得太厉害,来给你擦眼泪。”
宴知破涕为笑。
他又亲亲她湿漉漉的睫毛:“为别的男人哭成这样,不可以再有下次。”
老男人吃起醋来有点可爱。
宴知想起问他:“你,其实很心疼他吧。”
言谨行答:“作为一个父亲,心疼他情有可原,可作为情敌,再心疼他就太无耻了,他的人生还长,没了你还会有其他人,可我,就只有你了。”
宴知心满意足窝在他怀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