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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骤然亮起,适应了黑暗的瞳孔受到刺激,视线里隐约出现模糊的人影,言叙连眼皮都未抬。
宴知红肿着眼,径直走到言叙跟前,跪了下来。
嗓子里像是硌了砂砾:“言叙,对不起,我爱上了别人,对不起,这个人是偏偏是言谨行。”
她平静的叙述自己愤而辞职后遇到言谨行,受邀去他公司当助理,朝夕相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爱情不讲先来后到,唯一的错就是一开始瞒了他。
宴知不起波澜的声调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在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后,再痛哭流涕的忏悔,除了恶心人之外毫无用处。
泪早已在言谨行怀里流干了,再多一滴也挤不出。
言叙听着想笑,笑他三年抵不过别人一个月,笑他心心念念想娶过门的人,转眼上了他爸的床。
他只恨当年他妈难产怎么不把他一起憋死在里头。
“收拾你的东西,滚!”他忍了又忍,没飙脏话。
宴知把攥在手心里的戒指放到茶几上,撑着几角艰难起身。
她偶尔在这里过夜,卫生间里有她的洗漱用品,衣柜里还挂了几条裙子,东西不多,宴知很快就收拾好了。
真的只有这些吗?
床头柜上摆放的合照,定制的情侣咖啡杯,装修时选的窗帘,约会时一起抓的娃娃......
三年的时间不短,留下的东西远比以为的多。
三年的时间又不算长,终究会淹没在岁月的洪流中。
路过客厅,宴知顿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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