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道:“不过是偶尔幸运罢了。”
自己也未想到会赢,因为她在师傅那,从未赢过一局。
看来不是她太渣,而是师傅坐隐太高深莫测了。
玹耳颇为有些安慰,渐渐地对坐隐有些信心了。
纪大长老淡淡道:“幸运亦是一种实力,就如晶棺内,你能得那玉石,修为突飞猛进。”
玹耳静静听着他换了口气后续道:“卫念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她祖父母与我为故交,她临终前,嘱托老夫好好照顾他和卫渊,并叮嘱老夫替他完成遗愿,想必卫渊也将玉梧桐交予你了。”
纪大长老竟然知其事?难怪上次师尊暗语提及我并非弈盘中棋子,他只是狐疑,却未细问。
玹耳想起一事不明道:“你为何还想要我坐那位置?”
纪大长老未答,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为何祈莫那老头子知道你非其弈盘中棋子?”那日狐疑,并不觉他此话可疑,而是对他知道此事可疑。
“此事牵扯甚远,他目的并未想害我,暂且可放心。”玹耳不愿多提,便转移话题道:“纪大长老,为何想我坐那位置?”
见她不愿多说,纪大长老也不追问,淡淡道:“只是觉得,这里本该属于你的。”
他这么一说,玹耳更不懂了,疑惑看向卫长老。
卫长老认真道:“族里有道密令,代代相传,只传先祖卫桐直系后裔,且其必须是五行禅成为正式弟子,先祖卫桐让我等守在此监视当时五行禅的掌门真人恭学岑及其儿子恭望亭动向,并让我等若见一名天赋异禀
第一百一十章 灵戒密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