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外衫偏浅紫,很是好认。
只是他是跟踪那季峰弟子而来,亦或是跟踪自己而来了。
玹耳一直留意他鬼鬼祟祟跟着,那季峰弟子忽低声道:“纪大长老说无须理会暗处中人,季峰戒备森严,他进不来。”
纪大长老又怎会知其事,玹耳狐疑间已来到听雨斋,人已带到,季峰弟子便默默退了出去。
一入斋屋,纪大长老和卫长老正悠然品茶、坐隐对弈。
斋屋依然闲静清逸、淡雅檀香,令人沉静愉悦。
看到卫长老瞬间,玹耳欣然一喜,如此想来,那紫衣弟子是冲着她和卫长老来的吧。
玹耳未出声打扰,而是默默走近观看棋局。
纪大长老依然手执黑棋,看来是情有独钟。
卫长老手执一枚白棋,缓缓而下,不急不躁。
来来回回几个回合,棋子清脆嗒嗒声入耳,玹耳看得入神,棋局变化莫测,眼瞧着黑棋慢慢陷入困境,白棋紧紧相逼。
玹耳莞尔一笑间,卫长老手执白棋之手一顿,回过神来,棋局瞬间扭转,白棋犹如笼中鸟般被老鹰折了翅膀。
“纪老棋技高深莫测,卫念折服。”卫长老放下白棋,心生佩服。
纪大长老轻品一口茶,抬眸看了一眼玹耳,后看向卫念道:“老了,不如这些后生了,上次对弈她还故意让老夫最后一棋。”
“哦?纪老的坐隐,禅门内也就只有莫天师赢过,没想着会在她手里吃瘪?”
卫长老耐人寻味地看着她,玹耳有些心虚笑了笑,
第一百一十章 灵戒密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