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紧张的心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他的姑娘还在,这让人轻飘飘的,那种对于赌博的向往又回来,他仍旧有气无力。
“你怎么了?”贝贝感觉彭程长出了一口气,她知道那是个信号。
“没事儿。”
“钱你给上了?”贝贝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提起这让人懊恼的话题,她惧怕的不正是这个吗?为什么还要说呢,那肯定不是直面痛苦的勇气,那也许是生气,或者是一种任性,她偏要撕开伤口来看看,试着考研他的心。
“没有,哎!别提了。”
“哦!”这分明不是贝贝想要的答案,但是她终于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停止了继续糊涂。
接着是一大段冗长的沉默。两个人都默默的规划着,或许姑娘的心里有了一丝落寞,巧的是,彭程发现了,然后他说:“你什么时候下班?”
——
烈日当空,彭程顶着无处不在的太阳走了半个多小时,身体里的水分超不多被烤干了,他感觉粘火便会着起来。在贝贝每天下车的地方,老远的通勤车开了过来,他躲在更隐蔽一些的地方,一棵大树的旁边,下意识的朝后缩了缩身子。他还一直没有自信面对贝贝的同事,就像他其实没有自信面对任何人。
他看见她下了车,打电话过去。
贝贝被他突然打来的电话吓了一跳,她掏出手机,脸就涨红了,紧张的朝旁边挪了两步。
和彭程闹成现在这这样,她有点怕他,她哼哼哈哈的应和着彭程,径直朝着不常走的一条小道走去,然后她看见他了,在远一点的一棵大树
赌博又来(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