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他大概是真的失去她了。小伙子狠命的甩了甩头,这念头把他吓坏了,他发觉他不能接受失去贝贝,那几乎是他心里最后的依靠了,可是,可是,他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不能对吗?他不能,他切断了电话,胳膊颓然的耷拉下来,痛苦的揉了揉头发,整个人堆了一截,好一会儿,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他又掏出了手机,他站了起来,那也许代表一种决心,接着把手机举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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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贝贝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了,那是硬装出来了,她很害怕彭程提起借钱的事儿来,电话第一次响起,她便看见了,好在彭程挂断了,她松了口气,但是电话又响了,在她的印象里,彭程达不到目的总之是不会停止的,他要借钱,也许这一次也一样。
“媳妇儿,我不是,你别,我不是来借钱的。”彭程赶忙表明了态度,他先说的,生怕贝贝提起,那样他到是没有余地了。
“程程,没关系的,我不是,我是真的借不到,我不知道怎么……”
贝贝自顾自的解释,她不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是了,她已经习惯了满足他,伶仃的一次,她感觉自己像是犯了错误。彭程赶忙打断她,就连她的话也还没有说完,他说:“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亲爱的,没事的,不用了。”
“我知道,对不起。”贝贝悄声呢喃,彭程说不要她说了。
“没有的事儿,你别这样说,你别这样说。”
这一刻两个人似乎都很释然,他们最害怕的结果都没有发生,于是便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彭
赌博又来(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