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分明是有人蓄意嫁祸陷害太子妃,你们反倒看不出来了?!无凭无据血口喷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萧容澄冷笑道:“老六,你少废话。”
“你少废话!”容润道:“萧容澄,我敬重你才叫你一声四哥。我乃皇后嫡子,堂堂宝亲王,你不过一妃妾所生的郡王,也敢在本王和太子面前狂犬吠日!”
萧容深不愿跟他吵,太子和老六动辄以权势富贵压人,萧容澄能赢吗?
萧容深拱拱手:“太子爷,不管如何,赵尚书死的不明不白。于情于理,是不是该把太子妃送交大理寺,好歹问询清楚?也还赵尚书一个公道。”
公道?跟赵家的人还有何公道而言?莫名其妙忽然来敬酒,莫名其妙的吐血而亡。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故意服了毒来陷害元熙?容湛瞥了赵靖一眼,愤恨的咬咬牙。只是这会儿赵尚书已经气绝身亡,死无对证,况且赵家人怎么会承认是赵尚书自己毒死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