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最爱凑热闹的刘贵妃没来,说不定是跟她的宝贝儿子有什么密谋。皇帝望着萧容深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是自己的儿子吗?怎么比那些乱臣贼子还要可怖?皇帝没再多言,同皇后先行回了寝宫。
许文亮见皇帝走了,便往容湛身边靠了靠:“太子爷当心。”
容湛凝重的望着赵尚书,太医已经闻讯赶来。太医把了脉,不住得摇头:“太子爷,赵尚书是中了鸩毒,况且赵尚书大病初愈,身子骨本来就弱,这次怕是……”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赵尚书救活!”容湛厉声喝道。
太医个个拧眉:“太子爷,鸩毒侵入骨髓,微臣等也是无能为力啊!”
萧容深见赵尚书死了,便冷笑道:“太子妃,我还当你真的宽宏大量,不跟赵家计较,原来你的歹毒从不外露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也敢毒死赵尚书。你真当太子在身边,就可以有恃无恐吗?”
萧容澄也拔了佩剑立在萧容深旁边,替他壮大声势。
容湛的手反搂在元熙腰间,把她揽在自己背后,元熙扯扯他的衣袖,轻声道:“不是我。”
容湛自然知道,他咬咬牙,凌厉的望着萧容深:“和亲王,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动太子妃一根汗毛试试。”
高秉延站起身:“太子爷,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赵尚书就是喝了太子妃的那杯酒才毒发身亡的。您还这般护短,于国法有悖。”
“高秉延你住嘴!”容润道:“皇家宫闱之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臣插嘴了?平日里一个个吹嘘自己智慧绝伦,如
第二百五十四章 嫁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