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那般随心所欲,舒畅开怀,还有怀瑾,他默默守护了我二十二年。”
“您与瑾王爷……”
“实在难以启齿啊,本是徐娘半老,却一夜回春,还恬不知耻地追求旧情人,你定想不到哀家前段期间的生活有多莫名其妙。”安容华笑而又泪光盈盈,“我本想等选后大事落定之后便随怀瑾回府,这辈子只作谷女而活,只求在他的身边便好。可当哀家再度穿上这太后的锦衣华服,便觉得肩上之担好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就连看怀瑾,都觉得彼此之间隔着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在谷女出现之先,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哀家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
安容华曾是肩上担当半边天的女强人,早已忘却何为沉重,一朝卸下重担,成了一个小女人,便再难回去了。
安容华只敢与秋姑说此番,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敢与夏怀瑾开口的原因,是因为太后与瑾王之间,必然存在的隔阂。
如今,她一心只想当谷女,然而,安容华又是夏秉文的母后。
“太后娘娘,皇上已经是个大人了,他必须有自己的历程,而娘娘您,劳碌半生,也可以有自己的新生,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吗?”秋姑说道。
“知意认为哀应当勇于追求自己的生活?”
“奴婢只望娘娘幸福。”
昼夜往来,安容华陪在夏秉文身边。
“母后,朕有两求,不知当不当讲?”
“一求赎苏立青死罪,二求饶谷女之责。”安容华直接给他揭穿。
“母后怎么知道朕……”
第五十一章 太后的软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