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文无需为她求情,哀家自有主张。”
安容华离了寝殿,夏怀瑾却安抚夏秉文的担忧,随了出去。
“太后留步。”
安容华在大殿口为夏怀瑾回首,他终于替谷女开口求饶。
“太后见谅,若要怪罪,臣才是监管不力,导致皇上为人所刺的罪魁祸首。望太后看在谷女没有功劳有苦劳,错信歹人乃无心之失的份上,宽恕她,所有罪责,由臣一概承担。”夏怀瑾沉着请罪。
“你可是堂堂瑾王,何需为区区一个小宫女担当罪责,更何况,你是王叔,所做一切皆为皇上所想,只是那谷女,仗势胡作非为,招致祸端,她该受到惩罚。”安容华不允让。
“即便她有错,也是因为臣的疏忽,请太后降罪于臣。”夏怀瑾向安容华跪下。
安容华明白,谷女在夏怀瑾心目中的地位已然奠定,便让他更加在乎一些,动摇一些。
“哀家自有评断,你明知哀家无论如何都不会责怪于你。”
安容华起步离去,留夏怀瑾一人跪地,他心里的拉锯战从未停歇,如今更甚,他答应过保护谷女,却也一直以来都拥护深爱的女人。
如今局面,内心矛盾纠结的又岂止夏怀瑾一人。
安容华回到寿安宫,只有秋姑侍奉在侧。
“知意可知谷女是何人?”安容华笑问。
“奴婢不知。”
“谷女便是哀家胡诌的一个名字,哀家借着这个名字让瑾王带哀家出了宫,住在了王府。是谷女,让哀家找回了二十年多前的自
第五十一章 太后的软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