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
或许,开始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种子,在那年的那天无心地掉落在她心的缝隙间。在恶劣的心境中,它干瘪下去,却无声无息地扎了根。
如今回过头,不觉已成参天大树。
然后,轰然倾塌。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在清冷的天台上,我不认识她。她对我而言是那样陌生,可又像个投机的朋友;现在我们彼此很熟悉,离的很近,我却感觉离她很远。
真是怪事,她明明就在我的身边不是吗。
我紧紧地抱着她。
送她回家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诞生了……或许我不该放任她一个人在家里。
我也不知道我是何时睡着的,可能我太累了。我做了个梦,梦见些零零碎碎的场景。
在梦里,她死了。
一把左轮手 枪,一瓶高度数的酒精,与满地的鲜血。
我惊醒时,居然已经到了中午。我知道这不是梦,而是未来对我的通告。
她不接电话,公司也没有人。我又开车去了她家,不论怎样敲门,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又晚了吗?
银河财团没有流出任何消息,甚至照常运转,想必在很早前她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我告诉自己,千万别再冲动,千万别做五年前那样的傻事,静观其变,直到死讯发布才算尘埃落定。
可是,我所能看到的未来,为什么不能做出改变?
这简直就像告诉
Silence 「寂静」 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