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难以想象,当初这个连门都难以迈进的大厦,如今却能让我悠哉地,在最高董事的办公室前徘徊。
讽刺,太他妈讽刺了。
星云的病不是简单的精神衰弱,而是病入膏肓的重度抑郁。
想来能在短时间内翻覆云雨,只手遮天,靠的果然也不能是正常的手段。
我们是如此沉湎于世界黑暗面的人。
我无法将她拉出来,却也不能任由她沉下去。
这令我十分痛苦。
我竭尽所能地对她好,我也不知道是否是为了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还是别的什么感情。反正,这一切都是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有些自私吧?我知道。我也知道,我是在抗争——向这无形的命运,向她的命运,我的命运。
很快,凭借与生俱来的交际天赋,星云适应了我的存在。实际上我怕极了,生怕将一切搞砸,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我过去从不这样,这真不像我。
但,我尽可能在她面前表现的自然、体面。在她眼中,我仍不是一个靠谱的心理医生。
这样就好。
那年夏天,我带她去了我曾在山间购置的房子。
我总能知道她何时是空闲的,自然也查过何处能够观察到流星雨。
就在那里,在群星的注视下,她向我吐露了心中所一直压抑的,痛苦的根源。
我从未想过,我的死会令她变成如今的样子。即使,她根本不认识我。
而我也根本不了
Silence 「寂静」 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