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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再也不能说话,不能跑,不能跳。
她成了植物人。
警察找到我,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告诉我。
爸爸疲劳驾驶,这场事故我们全责。
该说不幸中的万幸是,除了我们一家,没有更多的人员伤亡。在拐角设置的监控中可以看到,有一辆大型的货运车与我们相擦而过。
但对方司机的反应很快,没有与我们发生碰撞。对他而言,只是有惊无险而已。
这还重要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亲戚们来了一批又一批,他们各自付了一些费用。
他们无一不摸摸我的头,叹一口气。
父母的丧葬费总会解决的,可萼菀怎么办?医院的后续治疗不是慈善,光是每天挂的营养液都是不小的开支,更别提其他项目。
比起我少得可怜的奖金,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勉强维系着日子,我的头发日复一日的褪色。
我只是十四岁而已,却像七十岁的老人一样。
苍白的头发,深深的眼袋,和忧愁的面容。
我不认识镜子里的自己了,那个人的眼神是如此的空洞,没有光泽。
我看不到希望。
“我会好好听爸妈的话,我也不会再欺负姐姐了。”
“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姐姐,我很喜欢姐姐的。”
“我不会再任性了,你什么时候起床啊。”
如今这些话我在说给谁听呢?
沉睡中的
Kismet 「天命」 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