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钢柱穿透了半个脑袋。
……
…………
我连尖叫也做不到,我好痛。
那不是我自己的脸。
是姐姐。
我想哭,也哭不出声。
将头转回去,我用力去碰爸爸妈妈,但他们并不回应。
通过破碎的后视镜,就着星光,我只看到一片鲜红。
他们的手机离我很近,我摸到它,按亮破碎的屏幕,艰难地按下三个数字。
信号很不稳定,我打了很多次,打了很久。
漆黑的画面之后,是雪白的医院。
床单,墙壁,天花板,灯光,一切都是白色的。
我的脑袋空空的。
如果你问我任何一条公式,哪怕是勾股定理,我也回答不出来。
这时候,身体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
他们在我身上缠着纱布和绷带,一圈又一圈。
“小朋友,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他们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他们怎么样了?”
“我们需要你其他家人的联系方式,小朋友。”
“他们怎么样了?”
“……”
我知道,我成了孤儿。
这就是我十四岁的生日礼物了。
至于我的姐姐,没有死去。
可以说是奇迹。切除了半个大脑,她还活着。
并非个案,世界各地有不少靠一部分大脑生存的人。但这也是一种极低的概率
Kismet 「天命」 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