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相通,有杂物室,还有先生的房间。
我只在那里管理过电闸,从未踏下楼梯一步。虽说他从未限制过我的活动范围,但我被一种奇怪的本能所禁止着。
醒醒,你已经得到的够多了,你还在贪得无厌地奢求什么?!
我如此暗骂着自己。
可如今,这善变的本能又在劝诱着我。
信任的天平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我似乎在杠杆的某处,添加了一枚砝码。
放在哪儿,砝码有多重,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这样的平衡发生了晃动。
我多么希望这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那天之后,先生对我没有任何态度上的变化,可我仍觉得距离他好像更远了。
这层斯斯文文的笑靥的面具,本就已经隔着一道天堑。
自那以后我检查总闸时,常常会在楼梯口多滞留几秒,不敢太久。说不定,这种刻意的回避让我在那里驻足的时间从客观上,变的更短了。
向下延伸的楼梯前,挂着一个昏黄的灯泡。
有时,声控不太灵敏,以我鼓掌的力度弄不亮它。它就那样敞着漆黑的大口,好像通向一个不属于人间的、可怖的地方。
像地狱那样阴森,同时又具备着天国般的诱惑。
我没想到的是,机会来的很快。
那天,先生忽然交给我一个任务。他当时在前台和会计核对账簿,与我说话时显得比较随意。但他的表情有些严肃,那是平日里我很少见过的。
我
Gloom 「黑暗」 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