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从不喜形于色,对于输赢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他只是将筹码推过去的时候,顺手捏着我的手腕翻开了牌面。
“17点?我的天,这孩子太保守了,和她完全不一样。”
“是呢。她玩的也蛮烂的,不过总是超数爆掉来着。”
“她是谁?”
我问。
没有人回答我,大家仍是自说自话。我知道或许以我的身份在这场牌局里,并没有什么发言权。
但我就是这样问了。
“她是谁?”
我又问。
牌局忽然变得很安静,能听到室外酒吧大厅隐约轰鸣的音乐。我看向先生,他仍只是淡淡地笑着,啪的一声收起扇子。
“发牌吧。”他对荷官说。
我明明是知道的,那是他死去的搭档。
我不该问的。
但人就是这样。明知自己在什么事上犯了错,却仍会执着于这个问题的其他方面。即使是侧重点转移,但问题的主体从来不会发生变动。
我是一个很差劲的、并截然不同的替代品吗。
只有医生,用一种几近怜悯的目光,止水般静静地望向我。
我不懂这目光的含义,就像我不懂很久以后,另一个人截然不同的一种目光的意味。
我忽然想起酒吧的地窖,我从未去过那里。
舞池后有一扇门,与壁纸的花色很像,不容易看出来。很多地方都会用这种装饰方法,让门看起来不太突兀。那扇门是楼梯间,下面与
Gloom 「黑暗」 ②(2/7)